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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改革的启动点在哪?

大讲堂 / Caixin Forum 2014年06月03日 12:02

破解步入“深水区”的金融改革前行之道

  【财新网】【解说】自十八届三中全会之后,中国金融改革开启了新篇章。利率市场化和汇率市场化改革稳步推进,资本项目开放加快了步伐,民营银行试点也逐步揭开面纱。在新的改革趋势下,金融业又将如何推进创新的方向与步伐,在创新与监管之间又该如何求得平衡?财新大讲堂本期与您一道探求答案!

  【主持人 褚琳】

  大家热议中国经济结构转型,我们金融行业也日益对外开放。在这样一个变化的环境之下,我们的金融业如何创新、金融监管如何跟进?

  【解说】2014“中国金融发展论坛”深入探讨了变革时期的中国宏观经济趋势与金融业的转型、创新与监督,寻找中国金融业的最佳路径与方向。本次参会的嘉宾有:中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原总经理 高西庆;中央汇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副董事长 李剑阁;中国银行业协会专职副会长 杨再平;上海证劵交易所首席经济学家 胡汝银;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教授 黄益平和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所银行研究室主任 曾刚。

  【中央汇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副董事长 李剑阁】

  大家都知道十年前,2004年出台了一个国九条。现在大家称老国九条《关于推进资本市场发展的若干意见》。十年以后刚刚颁布了《关于进一步促进资本市场发展的若干意见》。大家称他为新国九条。我相信新国九条对我们今后的资本市场的发展一定会起到重要的作用。那么,我曾经是监管机关出来了。后来成为金融从业人员。从这个角度对新国九条有新的期待。这一次,我第一点期待就是不要觉得用新国九条作为强心针。而是要自己资本市场发展的基础性东西。不要关注短期的发展。要把落实重点放在资本市场长期发展的方面。新国九条当中提到了一个原则和指导思想:坚持市场化和法制化的方向。对企业来讲,法不禁止即可为。政府来说:法不授权即不可为。这个话绝对是对的。但是有一个问题,现在所有的现行的法律法规、他可能对企业的禁止更多。对政府的授权也过多。如果按照现有的法律法规可能达不不到简政放权的要求。这是《国九条》提出了要全面清理。你如果不清理对企业的禁止还是很多。法不可位即可为。有很多。政府的权利过大,法律已经给我这个授权,他继续我行我素。这也是改革当中,我对新国九条寄于希望的。在《新国九条》执行当中要鼓励良性竞争,避免和禁止恶性的自杀性竞争。这个对于保持我们行业素质,保证我们基本私娼的金融服务水平是非常重要的!监管过程当中应该提出要保护行业,鼓励良性的竞争。禁止那种自杀性的、摧毁性的竞争。我认为这是败坏了行业的声誉,摧毁了行业发展的能力和空间。我认为对这一类的对互联网的方面,监管机构应该有底线思维。应该有一个明确的态度。

  【解说】

  中国的金融业正面临错综复杂的局面。如何处理好发展中的难题,监管机构自身又该如何做好简政放权,明确市场与政府之间的权力边界呢?

  【中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原总经理 高西庆】

  中国很多的大型国营机构出席运作,这个都不得不重新审视你的行为模式。这一点模式,我觉得怎么强调都不过分的。其实,这一点是基于另外一点:从金融领域里,到老百姓、监管者的心态的变化。我认为世界范围内的机制是极左时期就是在金融时期。不管是美国政府、澳洲政权对于所有大型的金融机构的看法非常负面的。监管机构对大型金融机构是很狠。监管机构对他们态度,根本使他们没有办法在这个领域盈利了。这也是金融领域一个巨大的改变。搞金融的人,在金融领域,不管搞创新都不能忘记这个大的环境。因为这是根本的东西。如果大的环境改变了,你可能整个的就要改变了。三中全会之后提出了现在市场经济去决定性作用。是不是真的想让市场经济起决定性作用。这对我们是非常重要的问题。如果不想好这一点,我们后面走越难了。这是我们政府的思维模式。我们监管模式的思维模式,我们国企管理系统的思维模式、运行模式。中国的国企和所有大的国家都不一样。为什么?他所站的位置。他对自己行业所站垄断性地位是不一样的。这些面是逐步加强的过程。结合这个模式,如果持续下去,不做改变的话。他对我们整个金融领域的所有事情带来的影响是不可忽略的。我想说的就是将来:你要看他有没有将来。将来要有一个新的模式改变。如果不改变,我们会出现很大的问题!

  【主持人 褚琳】

  刚才李剑阁先生和高西庆演讲中提到简政放权。谈到依法治国,但是也提到现在的事实,对企业金志国到,政府权利太大。这样的情况下,法无禁止即可为,到底有多大的时间意义。

  【上海证劵交易所首席经济学家 胡汝银】

  我们知道现代市场经济是创新经济,现在金融也是一个创新金融。没有创新,我们就不可能有现代金融的发展!所以,这个金融发展到这样子,是要一系列的创新。包括产品、技术、服务、流程、走资等等一系列方面。通过这些创新来为客户创造更多的价值,所以创新是金融机构以及他的管理者天职,没有创新就没有金融的发展,因此创新是现代金融发展的根本动力。金融改革,是制度创新。这种创新能够为产品、为服务、为技术创新提供更大的否间。目前来讲,我们中国的金融非常落后,根本问题在于什么地方?就是我们金融创新落实。我们要发展成为全球领先的金融服务业,和建立成就成熟技术成果。就必须改变中国金融严重落实的局面。如果不改变这一点,中国不可能成为全球一流的金融大国。不可能成为全球一流的国家!

  【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教授 黄益平】

  我的看法是我们中国经济三十几年的改革成绩非常大,但是我们的金融政策非常文化很严重。实际就是政府直接金融到我们金融活动当中。对价格的决定,对资金的决定有很多的干预,这个统称为金融意志,这个金融意志是多个方面,由国内、油价格、有资金,有金融机构的,总体上来说,我们过去三十今年,金融的意志不断的降低。

  【字幕】中国金融业会面临什么样的新问题、新情况?在金融创新过程中,金融监管又该扮演怎样的角色?

  【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教授 黄益平】

  如果今天中国金融有风险,不是资不抵债的问题,因为多是金融机构或多或少跟政府相关,如果有风险可能是一个流动性的问题。那么,跟这个相关实际上说明了什么?说明我们金融风险都靠在谁上?中央政府身上。每个机构都说有问题,影子银行有问题、银行有问题…但是最后,我们都说不会有问题。不会有问题的原因是什么?因为政府会保他。地方政府保不了,中央政府会保。到最后举国银行都在投掷中国政府的信用的时候,出问题是早晚的事情。中国金融体系的问题,不是资本金的问题,是流动性的问题。如果流动性哪天卡住了,经济会出大问题。也许我们今天不是存量的问题,是流量的问题。但是我们今天把风险控制住,我们的今天体系有可能会稳定下来,但是短期内我们还不想承受痛苦,不想让地方的政府痛苦,我们让信托理财产品违约,最后的问题就是系统性的。

  【解说】

  利率市场化大幕正式开启后,国内银行间利率首次出现差异化。利率市场化作为一个关系到整体经济发展模式和发展进度的系统性改革工程,必将对经济机体的各个领域带来大小不一的变化。对于传统银行业来说,影响尤其巨大。

  【中国银行业协会专职副会长 杨再平】

  就银行业来说最关心的改革,对银行极具挑战的就是利率市场化。利率市场化就客户群来说又不同,所以他的应该不同。我们可以分为两类。一类就是优质客户。一类就是非优质客户。所以,实际上利率市场化对这两类的客户,他的影响不一样。那么,银行相应的跟进的战略、策略、创新也不一样。

  【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所银行研究室主任 曾刚】

  银行最核心的问题是利率市场化的问题。我们为什么不利率市场化改革,这个改革其实不重要,不改革市场层面也是在推进利率市场化的进展。在过去时间,存款利率市场化对银行业的时间有影响。从存款方的影响和负债方的影响,以及负债方的影响。负债方的影响,存款利率市场化的明显加速,尤其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所谓的货币市场基金的发展对银行活期存款零售产生了很大影响。既包括稳定性,也包括价格,对银行有很大的影响。

  【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教授 黄益平】

  债券市场这么多年的发展,实际上这个问题还是很多。我们一说到利率市场化有要发展市场。但是,从规模上说,已经看到中国的规模已经是全世界排在第三位了。所以,从规模上说,并不小。但是我们也很多的问题,问题在什么地方?

  第一金融市场的价格不是由决定的。我想这个不要展开。利率、汇率、政府都有管制。资金流动、资金配制也不是由市场决定的。我相信大家都同意。

  第二、我们很多金融机构治理机构有问题,比如说:我们现在有很多的国有商业银行已经上市了。上市以后,他的行为是不是完全是市场化的行为,上市机构的行为。所以不管他是不是做了很多改革,但是他的很多金融机构的行为跟这个标准的规范市场化行为有很大的差别。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的金融改革走到今天这一步,从规模上,从体系上来说已经有巨大的成绩。但是从开放市场,改善治理方面,有很多工作要做。

  【主持人 褚琳】

  其实,不管是经济现象,金融现象都是有一些大家接触到的案例,今天就从我们身边看到的、听到的新闻来说。说到这个的话,昨天大家讨论得最多的就是一位官员,副司长家里的一亿现金的存款的新闻。大家讨论得是非常多,也有很多爱思考的同学,爱数学的同学进行了计算,大概会有多少重量,有多少立方米。刚才也谈到,从2012年开始,我们存款的速度是明显的下降的。这样的现象是不是在面貌的案例考虑当中的呢?

  【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所银行研究室主任 曾刚】

  如果银行工作做得不到位,这肯定是一个高端私人的客户,既然把这个现金藏家里,是银行的做得不到位。这也是属于优质客户。

  【中国银行业协会专职副会长 杨再平】

  首先不是银行客户的问题。他是一个犯罪行为。既不是优质客户,也不是非优质客户。他的钱之所以不敢放在银行,就是因为他知道这就是洗钱的问题。他犯罪了。这个案例,他知道银行有很严厉的政策。这说明银行的反洗钱的工作做得很好的。

  【主持人 褚琳】

  刚才曾刚主任也讲了监管方面的问题,究竟该怎么做。我们应该朝着哪个方向做。实际上政府又会怎么操作,这又是个问题。

  【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教授 黄益平】

  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一方面要放开来让市场工作,另外一方面加强监管。金融改革说起来容易,做很难。这个过程就是要控制风险,控制风险的办法就是:看哪些是最重要的前提条件,才能做。第二个是先做哪个,再做哪。改革的次序很重要,我觉得!

  【解说】

  “影子银行”,这是一个游离于传统监管体系之外的地下金融体系,不受监管的它,却占据了国内新增贷款数额的半壁江山。有人担心,一旦大面积出现问题,将给中国金融体系带来如美国“次债危机”般的巨大打击。

  【主持人 褚琳】

  在银行业,刚才也谈到影子银行的问题。影子银行是在银行的缝隙当中另辟了市场,仅仅是招安也不能完全解决相关的问题。

  【中国银行业协会专职副会长 杨再平】

  中国式的影子和欧美的影子银行不一样的。欧美的影子银行是金融创新的表现。一部分金融创新是规避监管,但是有一部分金融创新不是规避监管的,可能是提高效率。中国式的影子银行更多的是金融市场不发达的表现,就是我们正规的金融满足不了有效需求,还有一部分是属于管制造成的金融市场扭曲的表现。我不同意把影子银行纳入监管。不是把它非掉,不是简单的关掉,而是要进行有效监管。

  【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所银行研究室主任 曾刚】

  杨会长的观点,我基本上是认同的,它是一个动态的过程。这个过程之后,市场还会有一论创新。过去不仅是中国有这个情况,国外也是一样的。它会是一个过程,但是会有一个时效性的问题。银行作为监管,没有必要每个项目监管。可能要有一个宽容区间。市场的速度往往要比监管的速度快。不是说不可以监管,但是这是一个过程。可能还是有一个分类,有创新意义的,可能把它保留。纯粹为了暴力的,就是纳入监管。这里面还有一点:这是对监管能力的考验。如果你做得太的软的话,这个意义就不大了。

  【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教授 黄益平】

  金融创新必须要创造价值,现在的影子银行它是避开监管的!这是很正常的现象,但是关键问题的背后:这些需求者有一个问题:需求方的配置是严重扭曲的。我们全国市场回报率大概是在50%左右。影子银行的利率有的是12%,有的是更高。这不能创造价值的。但它为什么还能够赚钱?就是因为背后有一系列的问题。比如地方政府,地方政府支持这个企业,他们本身的这些项目并不好,质量不高。没有现金流。包括地方政府,敢有敢不还。我借多少钱都是后续还的。所以,地方财政体制,资金配制机制不改变的话,它对企业的补贴,所以这个问题不解决,怎么改都没有办法。所以要加大改革的力度。对实体经济、对企业和政府的关系的一系列问题都要解决。

责任编辑:永野涼音 | 版面编辑:王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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